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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四章 誓父的含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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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還是不太能理解,但是看起來你并不是為此來殺我的,那對我來說就是一件好事。”

    李珂嘆了口氣,坐在了一塊被積雪覆蓋的巖石上,看著那一望無際的雪原。

    “所以,你明天還是要趕我走對吧。”

    他似笑非笑的問了一句,而瑟莊妮則是鄭重的點了點頭。一點都沒有開玩笑的樣子。

    “如果你明天不能加入我的狩獵隊的話,當然。因為沒有任何一個部族會收留一個不能給部族帶來利益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,看起來我真的是個勞碌命…哦,順便問一句,如果我不小心殺了一只你們部族飼養的那種動物,你會把我怎么樣?”

    他說的是那種長的像是牦牛,但又不是牦牛的生物,但是因為他不知道這種動物叫什么,所以他就只能用‘那種動物’來代替了,不過他沒想到的是瑟莊妮的臉竟然變得更加的嚴肅了。

    “如果你私自殺了任何一只厄紐克,那么我就會把你的腦袋砍下來,然后拿你的頭蓋骨當碗使。”

    她說話時的樣子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,而且從語氣上變得有著冰冷來看,她貌似還生氣了。

    “別生氣,我只是在開玩笑而已。”

    李珂嘆了口氣,知道自己抽取他們家畜生命力的想法最好還是停下比較好,畢竟自己可沒把握打贏兩個‘英雄’。

    尤其是在他們還會‘技能’的情況下。

    “那么,你特地我出來是打算干什么?總不可能只是問這些事吧?”

    他很好奇的,畢竟瑟莊妮把自己叫出來應該有更重要的事才對。但是目前來看,她還是有更多的事沒講出來。

    瑟莊妮的臉上出現了一些動搖,但是她在猶豫了一下之后,還是對著李珂問了出來。

    “你,是冰裔嗎?”

    這句她仿佛用了莫大決心才問出來的事,卻是讓李珂更加的摸不著頭腦了,畢竟昨天烏迪爾也問過他類似的問題。而且在自己否決之后,看上去還有點失落。

    “并不是,我是天朝人,只不過是被諾克薩斯人抓住了而已,所以我并不是你口中的冰裔,更不是弗雷爾卓德人。”

    瑟莊妮聽到李珂的回答后明顯的送了一口氣,但是從她的表情來看,她還有點失望。

    “是這樣嗎……那就沒事了,溫血人,接下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,但是千萬要記得在日落時返回營地,不然沒有人會為你準備食物的。”

    所以你們一天就吃兩頓?

    李珂的腦中很不合時宜的出現了這個疑問,但是好在他并沒有問出來,而是問出了他更好奇的另外一件事。

    “那么你能告訴我冰裔到底是什么嗎?而且我如果是冰裔的話,你又會做什么?”

    瑟莊妮嘁似乎有點不太情愿回答這個問題,但是她在一陣詭異的沉默之后還是回答了李珂的問題。

    “冰裔是說那些天生強大,并且能夠使用臻冰武器的人。至于你如果是冰裔的話我會做什么?”

    她停頓了一下,臉上大概是出現了一些紅暈,但是李珂并不是很能確定。

    “我可能會在你加入我的部族后讓你成為我的血盟,我未來孩子的誓父之一。畢竟……畢竟能夠像你那樣戰斗的戰士,就算在冰裔當中也不多見。所以如果你是冰裔的話,我們之間的事完全可以作為美談和詩歌流傳下去。”

    誓父?誓言的父親?聽起來和義父和干爹是一樣的。

    李珂覺得他聽懂了,但其實并不太懂弗雷爾卓德的詞匯,所以他并不明白誓父就是弗雷爾卓德中丈夫的意思,而‘誓父之一’的意思,就是瑟莊妮還會再找更多的丈夫來為自己的孩子保駕護航。

    是的,作為戰母,的確是可以擁有許多名丈夫的,而她生出來的孩子也會被這些丈夫視為自己的孩子來教導和保護。畢竟他們也不敢確定戰母生出來的孩子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孩子。在弗雷爾卓德這種母系社會當中,這樣的婚姻體系體系可以讓戰母的后代得到最完美的教導和保護,并且就算戰母選中的繼承人不是誓父最喜歡的那個孩子,也不會因此讓部族陷入權利的斗爭,并且因此分崩離析。

    “完全可以啊,如果我能活到那個時候的話,我會很樂意的。”

    李珂并不覺得這是多么重要的事情,畢竟做一名‘英雄’孩子的干爹聽起來就很有趣。

    至于瑟莊妮稱贊他戰斗的事,他倒是不怎么在意,畢竟那種逼不得已,占盡劣勢的戰斗,他可真的不想再經歷一次了。

    瑟莊妮并不知道李珂不清楚誓父的意思,所以她忍不住的多看了李珂兩眼。

    “答應的很痛快嘛,看起來你并不討厭我的樣子。但是很可惜,你并不是冰裔。”

    她的眼中帶著遺憾,畢竟為了更強的下一代,一般來說戰母都會找同樣擁有寒冰血脈的男人來做誓父,并且直到生出一個或兩個女兒,才會停止生育。而對于她來說,她根本無法容忍她女兒體內的寒冰血脈比她要弱的事情,所以盡管李珂的條件足以滿足成為一名誓父的基本條件,她也只能很遺憾的放棄這個想法。

    至于什么愛情啊,感情什么的…

    在光是生存下來就已經是竭盡全力的土地上,這這些東西實在是太奢侈了,奢侈到她這種肩負部族興旺的人根本不能去考慮的地步。

    “哈,我可不會覺得我會比冰裔啊,寒冰血脈的弱。”

    李珂哈哈大笑了一聲,然后就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后,畢竟人家都明確拒絕了,他也沒必要上趕著去當那什么誓父。而他說自己不會比冰裔弱他也是認真的,因為在游戲當中可以看出來,瓦羅蘭這片土地上并不缺少沒有血脈而成為強者的存在,而有著奇特的力量的他,也絕對會變成強者。

    而且就算是在原本的世界里,‘王侯將相寧有種乎’這句話,也是他最喜歡的一句話。

    雖然……這句話在這種魔幻的世界里可能有點不搭。

    所以他從心底里不會覺得自己比什么冰裔弱。

    “哦?也對,你現在就不比一些冰裔要弱了……那么這樣好了,什么時候你證明你比我強了,那么我就讓你當我孩子的誓父怎么樣?”

    瑟莊妮回憶了一下李珂的戰斗,覺得李珂說他不會比冰裔差是真的。所以,她就又提出來了一個條件。

    “聽起來挺有趣的,那我就答應你好了,也算是為我今后的生活找一個目標吧。”

    李珂笑了笑,很輕松的答應了瑟莊妮。然后他仿佛想起來什么一樣,又問了瑟莊妮一句。

    “我都答應當你孩子誓父了,你不會還是要明天趕我走吧?”

    瑟莊妮笑著看了他一眼,然后又認真的點了點頭。

    “當然。”

    連活下去都做不到的人,又怎么配上她的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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