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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5章 徹底死心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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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車子停在一張高檔西餐廳前。

    周圍一閃一閃的彩燈圍著一棟玻璃房子,浪漫,富有情調。

    “這是我旗下的一家餐廳,嘗嘗不同的味道吧。”牧羨楓溫和地說道,彎腰下身,風冷得他渾身不適,旁邊的保鏢立刻推來輪椅,又給他披上大衣。

    他坐下后一轉頭,林宜還是坐在車上,沒有下來的意思。

    他平靜地看一眼保鏢,保鏢立刻上前打開車門,強制拉下林宜,林宜被扯得手臂差點脫臼,可一下來,她面對的還是牧羨楓溫柔似水的目光。

    這種反差不可謂不大。

    “走吧,你該吃點東西,不然會餓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林宜不理會他,但卻抵不過保鏢們的強制手段,人被推著走進玻璃房子。

    餐廳里開著暖氣,很暖和,燈光明亮,漂亮的女孩坐在鋼琴前彈奏出流水般的音樂,除了工作人員沒有客人,這里已經被包場。

    林宜被推著在鋪著棉麻桌布的餐桌前坐下來,牧羨楓坐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服務員上前替他們倒水。

    “我自己來。”

    牧羨楓開口,伸手端過透明的玻璃水壺,眉頭一蹙,又換了手,換到肩膀沒傷的那邊。

    他動作極具優雅地倒了一杯水,將水杯推到林宜面前,“喝點水吧,能舒服一些。”

    林宜如木頭一樣坐著,牧羨楓又替自己倒了一杯水,端起喝上一口才緩緩道,“看你的樣子,想來我猜的不錯,男人的劣根性就是如此,不管他自己怎么花天酒地,自己的女人有一點不潔,就是奇恥大辱,這是這個社會的悲哀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林宜動也不動地坐著,低眸看著桌面。

    牧羨楓喝著水,望一眼外面美麗的夜景,道,“林宜,這世界上不是只有應寒年一個男人,現在的你,可以重新審視究竟誰對你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他這么不諒解你,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也只是偷偷摸摸。”

    牧羨楓坐在她對面,一雙眼透出溫暖,“但我可以給你牧家大少奶奶的身份,我給你股份,為你安排職位,只要你愿意,將宜味食府收購進來,你可以自由地去打造林家最好的局面。”

    聽到這話,林宜的目光動了動。

    她忽然想到,應寒年帶她在帝城兜風的那個夜晚,曾經向她許下諾言,要在帝城最中心的位置替她蓋全國最大的宜味食府。

    原來,戀人之間的諾言只是存在于那一刻而已。

    真是諷刺,為什么她會傻乎乎地相信那些呢?

    “林宜,我知道你很難過。”牧羨楓看著她,嗓音低沉,“但你要明白,即使我沒有騙你,應寒年這種人也給不了你幸福,他出身市井,龍蛇混雜地方長大的人通常更加冷血,他這樣的人自己都沒有明天,也沒有足夠強大的心臟去承受包容,你明白么?”

    明白么?

    她不明白,她要是明白怎么會被羞辱得這么慘?她真的很像個笑話,爛透的笑話。

    他這種人自己都沒有明天。

    他這種人……

    林宜呆了呆,長睫顫動,應寒年出身市井,他母親是個舞女,入幕之賓無數,他從小就見慣應詠希的艱難,在他眼里,應詠希依然是圣潔干凈的。

    他明明比誰都明白一些女人的為難之處,他怎么會……

    他在騙她?

    想到這里,林宜再也坐不住,站起來就往外跑,和正要上菜的服務員撞個正著,菜品掉落一地。

    保鏢立刻圍上來。

    牧羨楓坐在位置上蹙眉看向她,“你去哪?”

    “送我回‘名動全城’,我要去看一眼。”

    她要再去看一眼,確認些什么。

    “什么?”牧羨楓的眼中涌起妒意,“你還不死心?”

    “我只要再看一眼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牧羨楓的手緊緊地握住水杯,眼中嫉恨難消,半晌,他還是站起來隨她而去,他走過她的身旁,扔下一句,“林宜,這是我最后一次耐著性子陪你。”

    林宜沉默地看著他。

    車子重新開回車水馬龍的街上,熱鬧繁華的街頭人頭熙攘,車子都有些堵。

    司機將車子停在路邊,熄滅車燈。

    牧羨楓坐在后座,有些不滿地看向身旁的人,林宜坐在那里,望著馬路對面名動全城夜總會的方向,有些緊張地咬住自己的手指,心里忐忑。

    談戀愛是不是都是這個樣子,總是在一萬個不可能中選擇一種可能,讓自己保留最后一絲期望。

    她再看一眼。

    她想在這樣的情況下偷偷看一眼應寒年,這時的他是最真實的,能騙別人,騙不了她。

    她可以看出來的。

    時間如流水般過去。

    牧羨楓低頭看看時間,已經過去兩個小時,沒有人出來。

    林宜卻還保持著那個姿勢,手指上是被她自己咬出深深的印跡。

    忽然,閃爍不停的燈光大門被服務生推開,一個高大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走出來,一看就是喝了很多酒,林宜瞬間坐直身體。

    他怎么喝這么多?

    除非是特別難過的時候,他不會喝得爛醉。

    林宜緊張地看過去,只見應寒年抓著一件外套甩到肩上,走路不成正步,手按了按眉心,顯然醉得不輕。

    應寒年……

    你是在騙我嗎?

    林宜暗暗想著,忽然一個尖銳的聲音傳來,“寒哥,你等等我呀,你怎么把卡扔前臺就走了。”

    那聲音刺耳得隔了條馬路她都聽得到。

    林宜的心頓時變得冰涼,只見林可可從里邊急急地跑出來,身上還穿著舞服,她拉了拉肩上滑落的吊帶,上前扶住應寒年,將他的手扛到肩上。

    應寒年低眸看她一眼,唇角勾起放浪的笑容,伸手挑了挑她的吊帶,拉滑下肩膀。

    林可可羞惱地喊起來,“這在大街上呢,討厭!”

    她的聲音很大。

    路上的行人紛紛看過去,看著這一幕當眾。

    應寒年將林可可摟進懷里,不知道說了什么,將外套一甩就將她推到一旁的大門上,低頭吻下去,吻得狂熱……

    林可可身體越發地貼向他。

    萬箭穿心,不過如此。

    林宜啊林宜,你到底還要給自己找多少次理由才肯死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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